他时常与圣上喂招,深知圣上武艺了得,便是自己也不是对手,数月前又不知得了什么机缘,愈发的深不可测。
对付这几个黑衣人完全不在话下,更何况还有宫卿在,那也是个楚地挑尖的高手。
洛湛大着胆子膝行几步,抬头看向楚禾,心中不由一胆颤。
锦衣胜雪不沾半点尘埃,眉目如画却抹了鲜活神色,这样精致的人却让人无端地联想到那一地的尸首,一模一样地失了生机。
若不是眼睑以下那半脸的水,洛湛怕是要以为圣上已仙逝了。
月华微稀,湿润的水光在颌下汇聚,前襟已暗了大片。
洛湛脑中瞬间划过另一张清俊微稚的脸庞不由地脱口而出:“宫卿呢?”
夜色寂廖。
宫卿呢?
声音如水波般层层荡漾回声不绝。
楚禾终于抬起一只手,手掌一松,一截红绳随风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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