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记得那人的相貌?”
话一问完,楚禾明显感到怀中的人身子崩紧了,连呼吸也轻浅了几分。
他沉沉地笑了一声:“忘了,只记得那落水的小贼子乘朕累极昏迷时轻薄了朕后便将珠子硬塞在了朕怀中。”
“没有”宫卿断然否定轻薄一事,又小心解释道,“许是人家感念救命之恩才留下珠子作为谢礼。”
“可朕怎就觉得那一红一绿纠缠在一起的珠子更像是定情信物呢!”楚禾轻嗤,“定是那小贼子见朕貌美,见色起意了。”
宫卿梗了梗,抬眼入目的便是棱角分明的下颌,虽瞧不见眼色,却也能想像这人说话时眼尾微挑得意又邪气的浪荡样。
“那你还刻上自己名讳?”若无那字迹,婚约又岂能作数。
一想到宫卿曾把这象征信物的东西赠给他人,楚禾就万分不爽,连带口气也不善了:“有何不可?反正朕后宫也不怕再多一位。”
敢情要拿人当小老婆的,宫卿闭嘴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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