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虚虚瞟了一眼。这么多毛病,经过多日相处下来,让他正儿八经地提,居然会真心觉得没必要,只要圣上政事清明,又何必为了这些小毛病拘着性子。他为人其实……真的……尚可。
四目相对,宫卿心尖似被奶猫轻挠了一把,眼前的青年长身玉冠,眉目英挺,风姿绰绰,徒然令人心生欢喜。
按刘公公素日所言,作为忠臣良将,自是应该心悦圣上。
少年宫卿亦如是想。不悦?又如何能在战场上不顾自个儿性命奋勇杀敌?还不是为了江山社稷,黎民百姓?而这江山是圣上的江山,百姓也是圣上的百姓。所以心悦圣上理所应当,想必父亲与哥哥们也是一般无二的。
宫卿脑回路绕了几圈,终是坦荡接受了心底这份小小的喜悦。
天边的日头被云层遮挡,抬眼之下,眉眼越发的清晰刁,那形状娇好的杏眼忽地微弯,颊边的酒窝若隐若现。
风吹云动,天地刹那流光涌动。
楚禾认命地阖上眼,不再去看。
利箭破风而来。
楚禾只觉得一阵清新淡香在鼻尖盈绕,睁眼时,人已被宫卿揽在怀中,挡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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