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身为太子,被人捧在云端,他看不上人家,人家也对他又惧又怕敬而远之。唯有宫卿,他许他亲近;他不亲近,那他便一门心思地主动去找他,最后把所有的心思筹谋都寄于他一人身上。
凉风吹过,不掀起半分动静。山间似空寂得一无所有,那片红衣又如烈火灼灼充盈整个胸腔。
皇位权势他从来唾手可得,不需要自己去争抢,唯有一人耗尽心血却求而不得。
楚禾疲惫地半阖上眼睑,内心无比清醒,重来一世,他依旧不甘心。
哪怕这团会将他再次焚得粉身碎骨,也依旧有想要拥入怀中,让他只为他一人燃烧冲动。
楚禾撑开眼,日头已隐入云层,红衣似血般绝艳。
浑不知事的“心头好”发觉身侧的人已不在,回身寻找,正对上一双乌沉沉地黑眸,似深海中的漩涡不知深浅不明内里。
宫卿愣了愣才开问:“有事?”为何片刻间就变得深沉。
楚禾整个人歪靠在石上,答非所问:“每回狩猎都甚是无趣,朕又不好回回缺席,不得不来时便会一个人来这儿消磨时间。”
宫卿朝下望了望下头几不可见的行宫屋舍,所以圣上在围场失踪也算常事?难怪这么久了也不见有人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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