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压的云层剖开,金光灿烂的日光铺层而下,楚禾笑得分外明媚,口气是异样的得意:“卿卿这点份量朕便是单手抱在怀中在此也能如覆平地。”

        乍泄而出的日头太毒,宫卿刹时晒红了脸,又听得楚禾顿了顿疑惑道:“卿卿怎生长得如此纤细没半点份量,像个小娘子似的。”

        宫卿心肝乱颤,别过脸,低声道:“臣明明是男儿郎,圣上莫把臣女儿家。”

        楚禾想到发烧那日他看着珠钗花钿眼都直了,不由地偏头挑唇直笑。

        宫卿顿觉圣上这饱含不明笑意的目光比这日头还毒,刺得人眼睛发花,脚下一虚,差点翻落下去,幸得楚禾手疾眼快牢牢牵住。

        楚禾吁出一口气,责备道:“你自已才要小心些。”

        说完仍旧抓牢宫卿往上攀。

        宫卿见他攀得甚是轻松,熟门熟路倒像是来过无数遭,便索性一言不发由着他去了。

        约盏茶的功夫两人攀到了峰顶。

        峰顶不过二丈余宽,崖间探出一株大树足有三人合抱粗,枝繁叶茂如倾如盖遮了大半的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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