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湿的一触,现在想来好像也不是吻了,更像是不经意碰上了。
宫卿擦了把脸如是想。
昨日圣上还给他看了让宫卿承袭武阳侯爵位的召书。说是送与宫卿的生日礼物。
还言明先头并不是他扣着爵位不肯下召,实则是想用这贺宫卿十五生辰,以示荣宠。
宫卿心里又感动又惶恐。
感动的是圣上惦念宫家赤诚连世子生辰都牢记;惶恐的是圣上待他如此好,一旦得知真相不知会怎样的雷霆大怒。
宫卿心有惴惴,日夜思量着该如何脱身。
小院里平日打扫的宫人来来去去也就这么二三人,每一个都如据嘴葫芦般一问三不知,有一人还捂着衣襟瑟瑟发抖地对他说:“司寝休要扒了奴才的衣物混出院去。”
这是个什么话!
宫卿但凡有这个想法此刻也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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