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风从颊边擦过,几许碎发从耳根掉落。宫卿心惊,此人武功怕不在自己之下,遂打起十二分精神迎敌,招式也变得凌厉,虽无利器,却招招致命。
贼人再次躲过一招,已是恼怒,从身后取出两柄半尺长的短刃直直刺来,短刃通体乌色,在夜色中暗影隐约,也挥刀边哑声怒道:“你竟为了那个野种要朕性命!”
宫卿俯身狼狈躲过,听到这一个“朕”字只觉得乌云压顶,前途无望。
他凭着灵巧钻入楚禾的双臂间,双手死死拿捏住他手腕,生怕一松劲,这人便两手一翻将匕首插入自己后背。
宫卿抬头直视楚禾,对着那如浓墨般的黑瞳道:“奴婢没有,奴婢不知道是你。”
楚禾闻言只是轻嗤一声:“每一个人都值得让你杀朕。”
李长河、夏玉荷……无数稍稍对他好的人,都能让他为他们报仇。唯独他对他的好从始至终漠然无视。
宫卿闻言冷汗瞬间额上流下,他缓缓松开手,扯落面巾露出整张脸,郑重道:“没有,圣上是奴婢最重要的人。”
楚禾望着他命门大敞的后背,又是轻轻凉寒一笑,眼底如覆薄冰冷意更深:“你便是仗着朕心软舍不得杀你,便欺负朕。”
宫卿忙道:“没有,奴婢说的是真话。天地君亲师,奴婢已无父母兄长师父,那么圣上当之无愧便是奴婢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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