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客厅,卿卿有些失落,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啊,白白最喜欢和她在一起的,就是不看电视,她备课改作业时,也安静地坐在她身旁自己看书。

        渐渐地失落变成了担心,白白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是不是吃坏肚子。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敲起了白白房门。

        “白白。”没人给她开门,也没有应答声。

        “白白,白白。”卿卿急了,还好门没锁,她直接推开了门。

        屋子里漆黑一片,隐约可见大床上有个人,裹着大被子趴着,看到有人进来,从被子里露出半个脑袋,瞧了她一眼又缩了回去。

        卿卿走到床头,摸索着去开灯。

        “不要开灯。”白白不知何时从床上站了起来,声音变得沙哑,抱住了她,低下头,亲昵对她说,“醋对我来说就是烈酒,知道酒后会怎么样么?”

        “啊?”卿卿被困在火热的胸堂间,脑子有些打结。

        白白轻笑不言,压下已缠绕在舌尖的“酒后会乱性”这句话。却把自己的脸颊贴了上来,一下一下地轻轻蹭着。

        卿卿脸颊发烫,有些晕。感觉到脖子上痒痒地,伸手一抓,抓到了一个毛绒绒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这是什么?她一点点地顺着它往上摸。

        “耳朵。”白白像是很舒服地叹谓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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