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亲都亲过无数次了,哪有这样的朋友。
情人?情人更该柔情蜜意,哄着诱着,哪有这样板起脸来气人的。
那只能是媳妇了。楚禾适才路过街角的馄饨摊,那老婆子逮着老头就横着眼骂,他当时还觉着今后宫卿若做了他老婆子,是决计不可能这副样子的。
现下她一个冷眼甩过来,那气势像极了老婆子,不过卿卿生得美,纵然眼风如刀,也是一把漂亮的好刀。
心思在肚子绕了几圈后,终对着这张朝思暮想脸,缓转了三分,楚禾梗着脖子指着风凌云和道:“这狗子能来我就来不得么!”
这酸味,冲得刚跨过门槛的香环差点绊倒,她稳住身子,才看到厅里忽地多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先前不知身份还可,如今知道了不免紧张舌头也打结:“拜……拜……”
“好了,”楚禾挥挥手,示意她不必多礼。
“什么事?”宫卿问她。
香环朝楚禾狐疑地偷看了一眼:“门房说有位公子来访。”
“不见”宫卿揉了揉额角,“流年不顺今日不见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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