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可不小了。”楚禾冷笑一声。
刘荣心中暗忖,难道圣上刚才封的司寝是别有用意?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临幸了。
自知已洞悉圣意的刘总管瞬间压力山大:“圣上放心,这宫司寝虽有些桀骜不驯,但奴才手里过的宫女不上千也有数百,还从未有过□□不好的!定让她服服帖帖地把圣上伺候好。”
楚禾:“□□?”
刘荣道:“自是”,宫美人已成宫司寝,管教宫女当然是他当仁不让之职,“那些个新进的,多半是不懂规矩不知进退的,奴才便替圣上教他们规矩,让他们唯以圣上为天,上天让他们怎样他们便要怎样,不得有半点歪心。”
楚禾看了看周遭低眉顺眼安静侍立的奴才,想了想宫卿若也这般,……哼哼,感觉似乎也不错。
刘荣又道:“这等小事圣上不必放在心上,圣上只管专心经营朝政,□□大臣……”
“□□?”
见圣上又问,刘荣在忙道:“圣上乃天下之主,自然该教得朝臣们事事以圣上为先,忠君爱国乃臣子万民之本。而这后宫之中的女子略有不同,自是得爱君忠国。”
爱君忠国。楚禾以醍醐灌顶之势顿悟,深觉刘总管乃一等一的人才,若不是少了身下那三两肉,便是个统领百官当宰相的料。
他想到如今那小宫卿那澄澈明静的眼,和说忠于自己时那诚挚之色,心里不由地升起了丁点懊悔,当年他若是早早把宫卿带在身边好生教导,怎会让他无端生了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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