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荣深知主子要寻个由头发作了李长河的心思,忙递上枕头:“李长河,圣上命你们抓人,你却一问三不知,不好好办差,还拉个小丫头到处乱跑,你是想搞出大动静,与宫卿报信好让他乘乱先跑了吗?”

        “属下没有。”

        刘荣适才办差不力,这回哪容得他再狡辩,翘着兰指指着李长河道:“如若洛头领抓不到人定是你泄露了机密,让人跑了。”若真抓到了,那再另寻个由头将他给办了,反正,主子让你今日死,你便休想再见到明日的太阳。

        众侍卫闻言个个心有戚戚,李长河虽然行为可疑,可这一杆子认定罪行的事也太……唉……其实也十分符合这小皇帝一贯任性的作风;也十分符合刘大总管为虎作伥,哦哦,用心办差的作风。

        刘荣的兰花指还没收回,巷子口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众人不约而同觑眼望去。

        一中年人素衣飘飘,缓步而来。

        得,李长河的救星来了。

        他爹,二品大员,刑部侍郎,百年清贵世家谢家的当家人,谢清玉。

        谢清玉四十出头,头发已染了霜色,整个人极高极瘦,一身素服穿在身上如挂在了苇杆子上在风中飘飘荡荡的。肤色是病态的苍白,一双眼长年布满血丝,神情温吞淡然,倒与与传说中的令人闻风丧胆的阴鸷酷吏谢阎罗有些不符。

        他走至圣驾前,刚要行礼,已被楚禾一个熊抱抱住:“谢清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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