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荷吓得扯着宫卿衣带的手抖了抖,扭头看见着一身闷骚明紫色大团花锦袍的男人怒气冲冲而来。
这个男人虽然不熟,但不妨碍她凭着宫宴远远见那么一两次就立即认了出来。
“圣上。”
这宫里唯一的,能撒泼的,男人。
楚禾越过夏玉荷,把宫卿扯到自己身侧,恶狠狠地盯着松散的衣带问:“你们在干什么?”
宫卿向来少言寡语,夏玉荷行了个便道:“宫美人初来,宫装繁锁,遂臣妾来教她穿宫装。”
这话楚禾倒信,宫卿一个男子会穿才怪。
他侧脸打量宫卿,见他小脸莹白,乌发挽起上面还簪了一支嫩粉黄的通绒花,一身淡水绿纱裙,腰上束了掌宽的同色腰封,更衬得腰肢纤纤不盈一握。
楚禾握拳轻咳,散了萦绕指间那曾经的柔腻触感。心下暗惊:宫卿这厮穿起宫装来真美不亚于那一身戎装。
他恶劣地考虑:要不干脆让他穿一辈子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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