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与宫卿蹲在墙角冻了半日,眼看楚禾脸上的伤有□□冷的西北风吹裂的风险就早早地回了屋。

        此刻楚禾脸上已由着宫卿为他敷了层青黑色的药膏,瞧不明脸色,只一双眼黑白分明冷峻的很。

        这个人必被养在了某个大家族中,祸害的很呐。今日若不抓住他,待他混入楚地,便不好找了。

        楚禾朝宫卿眼中这么一望,杀意毕现,便知两人想到了一处去了。

        唉,心有灵犀,怎么能不让人心生欢喜。

        两人商定在天明时分动手,得了手便出城。

        他们可不敢托大连带风凌云和一道灭了。在风凌城杀了他们的主将,怎么还能全身而退?况且据宫卿所讲风凌云和武功不弱,一手穿杨箭几乎天下无敌,光他一人便够受了,更别说还有源源不断的兵卫。

        “哦?”楚禾轻瞥了宫卿一眼,呷了一口解热腾腾的姜奶,又捡了个鲜果子扔进嘴里,翘着二郎腿不咸不淡地说,“不是说没见过他么。”

        酸菜缸子对宫卿嘴上说不熟心里却像是十分了解的样子提出疑议。

        沈砚秋:今日三人出了趟门,圣上便又可疑地豪阔起来,让老鸨送了好些价格不菲的吃食与用度,直让老鸨见他像见亲爹般热忱,也不知哪里顺来的现银。

        宫卿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道:“说起来臣与他也能算得上是师兄弟,少时我俩一起玩甩时认识了一位能人,两人皆拜他为师学习箭术,风凌云和极有天赋又天生的臂力惊人,臣那时便想他将来必是位神射手。后来传出风凌家出了位神箭手,臣猜必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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