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阁不论白天夜晚都是风凌城最热闹的去处。
今日门口多了几位护卫样的大汉,铁塔般身躯油亮乌黑的发辫,颇具邺人特色。
楚禾与宫卿对视一眼:七公子来了,不知他的那个贵客到了没。
老鸨把一度二楼沿街的一处屋子留给他们三人,窗下便是一度阁人来人往的大门。
二人细心留意,直到夜幕降临也不见贵客。
沈砚秋自动担负起端茶递水的工作,顶着一张涂脂抹粉的脸穿梭于花楼倒也不违和。
他端着茶水从屋外进来,仔细扣上房门转过身已是一脸的得色。探花郎在遭受一连串人生摧残后头一回露出当年的一丝骄傲底气:“那贵人已来了,是从后院角门处进来的。
说罢满脸的“我很有用”“不仅有用还能举一反三,不用吩咐便自动工作”的表情。
楚禾完全不想看那张粉有一寸厚的脸,仍旧凝神看着窗外。
宫卿匆匆瞥过一眼,全了礼貌,再要多看一眼就有些忍不住想摁住沈砚秋的头没进水里用毛刷痛快地刷上一刷。谁让他脸与脖颈的色度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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