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从沈砚秋手中接过笼子绕到骡车边上,紧紧跟在楚禾身边,正经驳道:“臣岂是那等心志不坚之人。”
楚禾明眸微睐翘着嘴角满意地横了她一眼。
恰巧被偷偷抬头的沈砚秋瞧见,腹诽道:这才是十足十地勾引,□□裸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当圣上的人真不知羞耻!
自从宫卿向自己表白后,楚禾深切地感到一旦放下身段,这小贼子竟是这般甜言蜜语地缠人。上辈子真是白活了,如今才是梦想中的快活日子。
小贼子这么卖力地勾引自己定是有所图。
哎呀,她图什么呢?
楚禾眼风扫过沈砚秋,这作弊的探花郎弱鸡一般透着股浓重地脂粉味。他浑然忘了出门前为了沈砚秋装扮得更像个粉头,自己硬逼着他抹了一盒脂粉。
真不够看。
怎像自己,才华与美貌并存。
哎呀呀,楚禾骤然想到,小贼子在自已怀里睡了一夜,定是千万般地体会到自己那健硕的身躯,有些暇想也在所难免。此刻定后悔前几日的错失故而卖力勾引,但堂堂君子怎能在花柳之地行此事,再怎么也得回到自己的地盘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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