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未见,这人退去了初见时的戾躁之色,眉目平和,不见喜怒。
相对而坐,这人端着身姿肃着脸,帝王之威扑面而来,深不可测。
宫卿原本就不善言辞,如此一来,更不好开口,满腹的言语在见到那疏离的脸色后,突地就没了话由。
从东都到楚都,宫卿日夜兼程一路急驰,来了已有数日。因他私回都城,不能明目张胆的递折觐见,已在宫门悄悄徘徊了数日。
一颗心也由起初的焦躁渐渐沉淀,然后再度不安焦虑。
今日若不是见他出宫,都打算夜探楚宫了。远远地跟了一路,好不容易见他落单,才有机会上前。
可若他仅仅只是拿自己当个乘手的臣子,自己要说的那番话,不光是个笑话,还会招来杀身之祸甚至累及满门。
一介臣子,怎么能干预帝王娶妻。这岂不是乱臣贼子的作派!想宫家世代忠良……怎能……
楚禾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吓得不轻。
如陷入一场分不清是噩还是美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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