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随夏锦去吧。

        容溪在吉祥的服侍下梳洗了一下自个儿,随即便倒在床榻上歇下。

        第二日,李氏便让人叫沈夫人上门,说是商量一番两个孩子之间发生的事情。

        沈夫人带着沈公子到来。

        容家所有人都坐在正厅中,瞧见他们走过来,脸上不露悲喜,只用一种挑剔的眼神看了他们两眼,随即挪开,喝茶的喝茶,是看别处的看别处。

        显得有些怠慢。

        可沈夫人是谁,她身为一介商妇,平素已经习惯了旁人的怠慢,此时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笑着看向众人。

        “容老夫人不是派人来告诉我,说是要好好的谈谈这两个孩子之间的婚事吗,那你们容家的意思是?”

        容老夫人不咸不淡的开口,声音中充斥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强硬,“我们容家的姑娘嫁到你们西北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怎么说都算委屈了,况且,你家公子还在宴会上做出那样出格的行为,给我家绵姐儿造成了内心的阴影,你看你们.....”

        在场的众人都明白老夫人话语中的意思。

        无非就是让沈家出血。

        沈夫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眼咕噜一转,估计是在衡量这件事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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