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环境下时不时闪过晃眼的五彩光斑,打在两个正在接吻的人身上,不、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一个人掐着另一个人的脸在亲。两人都闭着眼睛,舌头过于缠绵,凑近点还能听到亲昵的水渍声。

        可惜包间内只有两人,没有其他人能来凑近。并且,他们也不是亲密到能接吻的关系。

        一切都源于两个小时以前,武和铮被苏屿白一通电话喊来唱歌,他没多想朝德舒说了一声就过去,哪知去了那里后才喝了三杯就倒了——被药倒的。

        到现在已经被亲了半个多小时,此时这个高大个正靠在沙发后背上,下巴连带着颊肉一起被捏着端起,嘴唇只能放任苏屿白的入侵。那条舌头就这么同另一条软弱无力的大舌纠缠,舌头去扫他的舌尖、舔他的舌根,舌头之间的摩擦、舔吻搞得啧啧作响,嘴里传出令人脸红的吸吮声。

        就算得不到回应苏屿白一个人也能玩得津津有味。他一只手固定着人的下巴亲,眼里只是氤氲却不见丝毫沉溺,另一只的手却始终没有多大动静。

        往下仔细一看,确实顾及不上。

        白皙的手带着另一只比他稍大一些的手掌撸动着。

        原来武和铮不止嘴被占了,连手也被用上了。

        两相对比下,这肤色差成为色情的源泉,交叠的双手中仿佛在源源不断地冒着热气,混合着溢出的腺液一起蒸发,丝丝缕缕地从贴合的鸡巴与掌心中逃窜。

        他上下动着,嘴上的亲吻随着手的速度的增加,侵略性也愈发强烈,简直要把嘴唇伸到人嘴里,把舌头也塞进去,探索,顺便索取一切,舌头的进出和交媾的动作相似起来,把武和铮的嘴看作了穴,而自己的舌头就是进攻的鸡巴,就希望顶到最深处,插到人喉管里。他想象着自己骑在武和铮脸上让他呼吸不了的样子,呼吸一沉,手的律动变得更加快。

        那只麦色的手像只提线木偶,只是机械地撸动着。掌心里的茧子会磨蹭到手里的鸡巴,搞得不太好受,棒身被蹭到就算了,马眼要是被刮到,兴奋会被踊跃的痛感给覆盖,略微的痛感搞得想射精的高潮消退。下一秒又如海水般涌来,一浪更比一浪高,但始终上不来下不去,徒增性欲的同时躁郁也一并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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