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就算是麻醉找回来了。

        一来时间已经晚了,二来,很有可能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引来不必要的危险。

        “江先生如果觉得撑不住的话,我可以跟你边说话分散你的注意力,边做手术。”

        这对她来说,没有什么难度。

        江辰却冷笑:“你是想害死我吗?”

        “我害死你,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

        血肉被隔开,血迹迸溅在谭暮白的身上。

        江辰疼的闷哼了一声。

        谭暮白看着自己匕首刺中的位置,眼神里面严肃冰冷了几分,手指也安压住了伤口。

        然后,抬眸看了看江辰:“江先生,这么点痛就受不住了?”

        江辰的确已经快被活生生痛昏过去了。

        但是,谭暮白这嘲讽轻视的话,却让他绷着神经,坚决不肯将最后的意志力瓦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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