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身上有股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混合馨香,好闻得过分。
温瓷拖长着声“啊?”了一下,才迟缓地解释说,“你是说岑年说的墨尔本的事?你怎么知道?”
头顶传来他“恩”的一声。
温瓷说,“我不走。“
然后没动静了。
“......”
沉默了一下,两个人同时出声。
“温瓷。”
“徐时礼。”
而后,两个人又沉默了。
温瓷想了一下,“你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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