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岑年急匆匆地来找她大喊爸爸救命,温瓷心一软就跟过去了。
去之前她还仔细地询问了岑年那货人多不多,岑年说没注意。
温瓷真是服气,岑年干啥啥不行,拖后腿第一名。
以防万一打不过,温瓷进门前还深吸一口气。
结果一推开门,温瓷头顶就开始天女散花。彩带气球至上而下纷纷扬扬飘落,糊温瓷一脸,温瓷转身看岑年一眼,岑年茫然地对着她摇头。
下一秒,杂物间里出来一个男的,挺高,挺瘦,开始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跟她说话,“小瓷,我是陈法。”
温瓷大写的懵逼,转身看岑年,不客气地问,“这谁?”
岑年那个没用的一问三不知,用一种看起来比她还懵逼的神情望着她,温瓷气不打一处来。
温瓷整个初中生涯都忘不了那个叫什么法的给她来的那场声势浩大,规模跟做法似的告白。
先是有他几个小弟往两人中间放彩带和氢气球,然后讲台上还插播了首《死了都要爱》的深情bgm,那个叫陈法的好兄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束花捧到温瓷面前,开始磕磕绊绊的,羞答答地,“小瓷……我……我注意你很久了,我们班和你同一节体育课……”
其实这人说了什么温瓷没大仔细听,她眯着眼睛盯着那束看着挺有塑料感的花瓣看,纯属有些好奇,脱口而出,“这花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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