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他没有再说话了,而李健康瘫坐在地上,埋着头,几十秒后,黑暗中忽然响起一片轻微的哽咽。

        随后,这种哽咽变为抽泣,变为嚎啕大哭,涕泪齐流。

        “啊啊啊啊……”他的哭声几乎是悲呼,双手抱着苍白的头颅,疯了一样哀嚎:“呜呜呜……”

        足足哭了三分钟,他猛地一个磕头,面对着森森的白骨山:“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你们啊!!!”

        “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啊……呜呜呜!”

        撕心裂肺。

        这近一年的时间,对他来说,何尝不是煎熬?

        理智的煎熬,疯狂的煎熬,这一刻,他竟然生出一种解脱的感觉来。

        “谁准你解脱的?”秦夜冷冷地看着不停朝白骨堆磕头的李健康,磨牙道:“我说过,阳间判不了的,本官来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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