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相思听着他的絮叨，反而冷静了下来，因为太过熟悉，一丝反常都能感受得到，他不是温润如玉谦逊儒雅的润王，他只是与润王长着同一张脸的人，而且十分臭屁。
他不是他。
“你怎么不说话？”何润物自说自话那么久，终于发现了异常。
唉，这张嘴啊，割掉算了。
她看着他的脸，此刻只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缓一缓，并不想跟他说话。她指指自己的嘴巴，摆摆手。
“你不会说话？”看到她突然变得哀伤，何润物想扇自己两巴掌：“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摇摇头后低下了头。
一只手机伸到她眼前，手机屏幕一个二维码。
“那我们加微信聊吧。”
常相思抬头，他一脸真诚，眼神里带着愧疚和小心翼翼。润王从来不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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