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润物看着面前的女孩，额头鲜血直流，像小鹿似的眼睛掉着眼泪，愣愣呆呆看着自己不说话。莫名的熟悉感涌现，心仿佛被揪了起来。他扯了一把纸巾捂住她的伤口。
“小满，报警，你留下帮忙处理一下。”
“好！”叫小满的男孩答应着，一拳招呼在地中海的下巴上，正骂骂咧咧的他被打得眼冒金星，嗷嗷叫起来。刚才那个女孩一巴掌甩到他脸上：“叫你个头！再叫把你舌头拔了！我去，这么油！”
“我先送你去医院。”他放轻语气温柔地跟她说，生怕再吓到了她。她点点头，右手捂住纸巾，左手却伸出来握住了他的右手。
何润物愣了一下，手里的触感细腻微凉，纤细的手指贴着他的。他紧了紧手指，反握住她的，牵着她出了门。
车一路疾驰，朝最近的医院驶去。
等红灯的时候，他歪头看了一下副驾驶上的女孩，靠在座椅上一言不发，捂在额头上的那团纸巾都被染红了，脸色苍白。
感觉到他的视线，对他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他心突然漏跳了一拍，不敢再看她，嘴角悄悄翘起来。绿灯亮起，车子又飞奔起来。
到了医院急诊，护士一看她的情况赶紧带她处理伤口，何润物紧跟着。
清理干净血，“伤口有些深，要缝针，做个脑部CT，去缴费吧。”一名五十多岁的女医生冷冷开了单子递给何润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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