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云千漓倒是淡定的多,敲了下蓝翊风的额头,见怪不怪道:「如你所料,她习的是冥狱诀,自是不受影响,惊讶什麽?」
「唉唷!」
他摀住额头,却是敏锐地捉住某几个字:「真是冥狱诀?」
「是。」
回答的不是别人,正是景珩自己。
「你为何要...」
「停。」
云千漓阻止他继续开口,好看的眉微拧,似乎有些不耐:「要闲话家常先等会儿,正事要紧。」
「啊?什麽...」
正事两个字未说出口,云千漓手中长枪再次飞快往景珩处刺去,後者不慌不忙,像是早就料到他会出手,食指轻轻一g,素白披帛飞出手臂,恰恰挡在了二人之间,y是将枪头给打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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