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为情地说道:“请你先出去,我还没换好衣服。”

        “你忘了你是我包养回家的妓nV了吗?”秦之轻笑着摇了摇头,表情中带着丝丝轻蔑,“还是说,你......不是?”

        他以耻笑的语气所说出的字字句句,好似一把把最锋利的小刀,JiNg准刺向她每一痛处,并不致Si,但让她曾也高洁的灵魂与自尊被视若无睹地踩在泥地里,让她自认龌龊不堪。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说出口的话回旋刺向自己的心脏,“对,你说的没错。”

        她闭着眼拿开T恤就准备套上,这种羞耻感逐渐涌向全身,那层淡粉sE的薄雾化成了漫天红霞。

        “我没让你穿。”原本富有磁X的声音此时在有梨听来宛如恶魔低Y。

        她的动作一滞,此时衣服只堪挂在一边手臂上,那高挺圆润的,萋萋浅草遮掩下的桃源地,都一览无遗。

        “怎么?不应该听我的吗?”秦之语气喑哑,可仍是抱臂看着她,“想穿上衣服吗?”

        如斯不解地看着秦之,她不懂为什么仅隔了一日,他便像换了个人似的以这种恶趣味拿自己寻乐。执拗如她,偏不愿让他如意,便故作大方地甩开T恤,“不想,这样挺好的。”

        她一面说着一面向秦之走来,匀称的身材自是没有一丝多余的赘r0U,x前两团浑圆香r随着行走而上下起伏颤动,顶端那两点红樱因暴露在冷气中过久也被激得直立而起。

        她尽量保持镇定对秦之视若无睹一般地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可此时她激烈的心跳声就连吵闹的机器运作噪音都无法掩盖。她很害怕,这个就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

        男人伸出手揽住她腰间稍作用力,她便在恐慌和重力的作用下跌入他的怀中,手中的吹风机连着电线一起掉落在地。不得已下她只能紧紧攀住他肩膀才不至于跌倒,白腻肌肤紧贴在他身上,手掌中所传来的柔滑触感更甚于他身上的真丝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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