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琉定了定神,扶着他肩头的手m0索着向下,往那处滚烫的热源去。白祉的腰带似乎和她有仇,上次一个不小心就扯烂了,这一次却怎么也解不开。顶着白祉的目光,莫琉脸上烫得要冒烟,g脆用术法断开,扔到一边。

        身上蔽T的最后几样布料也被摧残殆尽。

        莫琉看着近在咫尺的陌生物事,难以想象它是怎么被送进她的T内,又在自己身T深处肆nVe的,那些因它而生的疼痛和快慰的记忆,一GU脑涌上脑海。

        柔nEnG的手心触到坚y的滚烫的物事,像好奇走出洞的土拨鼠,被外头盘旋的鹰吓了一跳,又缩回了回去。

        莫琉惊慌又为难地抬头:“......然后怎么办?”

        白祉被她无心的折磨弄得快疯了,每一次亲吻和触碰都是带着毒药的糖果,甜蜜和痛苦一起渗入血Ye,侵蚀五脏六腑。

        空气中动情的甜香,让心中蠢蠢yu动的恶魔快按捺不住,他一再忍耐,却在她生涩又大胆地分开自己的双腿,坐上他胯间时,土崩瓦解。

        正苦恼于如何进行下去的莫琉慢了半拍,才察觉到白祉的变化。她的反应太迟,他已经挣脱禁制。

        青sE床帐摇摇晃晃,晃碎了帐子里温和清浅的光晕。一块石头投进水里,月亮和水面都兵荒马乱。

        愉悦的Y哦里掺杂着泣音,间或加入粗重的喘息,都掩盖不住羞耻的水声,就连窗外的白sE花朵都合起了花瓣,不敢去看隐隐绰绰的交叠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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