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指着周围。
“我婆娘怀孕了,那李曹的婆娘也怀孕了;刘工头的婆娘也怀孕了。我萧家的确就我们两兄弟,但大家,有多少人都是独苗?!”
他指着一位不过十七岁的少年,是家中长子。
又指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他上有老下有小。
更别说那些刚刚谈上恋爱,刚刚成亲难舍难分的人们。
命,都只有一条。
任何一条都是别人的儿子,或丈夫、或父亲。
“这一次,共110人前往,其中十人死士,每个人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凭什么我单单要这个个例,贪生怕死?!”
萧制胜的声音中气十足,铿锵有力。
他能进入前十,虽说没有哥哥的沉稳内敛,但实力是看得见的。
古时,他耍刀是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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