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是被挟持来的,而他的母亲被Percy控制住。
老人生病,Percy却说‘后事’,可见他要下手了。
“Percy,能放我母亲一条生路吗?她86岁了,您不下手,她也活不多久了。”周镇国收起了自己指向他的手指头,以央求的口吻。
“周先生,瞧您说的,什么一条生路不一条生路的,您母亲病重,我肯定会派人好好照顾的,只是那氧气管子拔不拔,得看您自己的努力啊。”
&说着,给他又倒了杯茶。
风拂过,最后的余晖洒落,像血一样红,笼罩在Percy的身上,像极了一幅画。
他身姿挺拔,从小贵族出生让他气质卓越,而言谈中又儒雅万分。
哪怕是威胁周镇国的这番话,也说得很是礼貌,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
他把周镇国弄过来,无非就是为了一件事,和白其索类似的事:他想找到自我拯救的突破口。
在他看来,对抗高级智人的法子,只有一条:以科学对抗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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