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其索的目光,似海,且是晚上的海,你看不到边探不到底,远远地见着,如同恶魔一般。
“是合作,并不是归属,我独来独往惯了,不喜欢别人簇拥,更不喜欢什么追随者这般东西。”白其索上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我保你,林严不敢再来欺负你,而你,教我赚钱,赚隐形的钱。”
一席话,让陆龟殷的泪夺眶而出。
噗通一声,他再一次跪到地上。
无论白其索如何说要他起来回话,也不理,只是嚎啕大哭了起来,只是他的哭声与人类不同。
呜嘶呜嘶呜……
呜咽中夹杂着气泡的声音,仿佛一条溺水的鱼,诡异悲呛又阴森。
白其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
无所谓了,就在刚刚胖子李差点死了的那一刻,他改变了主意。或许,自己最初的想法就是错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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