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跪了下去。
“哎……”约翰先生深深地叹了口气,说起来,他和金会长的确是少年相识,算算得十年的交情,他也知道这次尹川窑新闻发布会没成功,其实对于金家来说并不算什么,毕竟窑还在这。
可如果加上赔偿,金家就要损失重大了。
如此一来,金会长别说继承人,估计以后任何金家事务都会将他剔除出去。
毕竟,他是那个本就不被待见的小三生的二儿子。
约翰先生弯腰扶起了他。
“约翰,这一次并没有给你们造成什么损失,我也愿意赔偿,但这个金额,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金会长浑身颤抖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看在我们情义的份上。”
“我是最重感情的。”约翰先生很是悲悯地看着金会长:“我的上帝啊……”
“约翰……”
“可没办法,做生意,要讲法律呀。”约翰没等金会长再说什么,话锋一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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