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晁yAn坐过的位置被他故意绕过——他不要给她任何理由来讨厌自己。
“苏意，你还记得我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等到她带着鼻音的回答，“嗯...”
方陆松了口气，露出个满足的笑容。即使对方根本没有抬头看，他也还是尽心尽力的表现着自己的无害。
他的声音轻柔，像是怕吓着眼前的nV人，“那就好。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只是想要报答你。”
报答？苏意偏过头，露出整只水汪汪的眼睛，满脸不解。
“当时我刚毕业，家里没钱，我爸还生了病，你借给过我一万块钱，你还记得吗？我到现在都还没还呢！”
苏意依稀记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只是，那肯定是为了笼络方陆，晁yAn提前吩咐她的。
她虽然恨晁yAn，却也不至于脸皮厚到连他的好处都要蹭。
于是她轻轻摇头，“那是晁yAn让我给的，他当时很器重你，所以主动提供帮助。我只是刚好做了那个中间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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