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的确也是笑出来了。
秦向阳正一副踌躇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被祁森笑的一怔。傻愣愣的就问出来一句:“你笑什么?”
笑你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扭扭捏捏什么呢。跟你酷炫的红毛和吊炸天的表情很不配哎
“没什么。秦同学找老师有什么事吗?”温润的声音不紧不慢,透着疏离和公事公办。
秦向阳眉头一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终于撇掉了莫名其妙的扭捏,恢复了平常欠揍的样子。只是怎么看都带着一股子怨气的感觉。“祁森,你丫装什么装,你敢说你之前不认识我?”
“秦同学作为我市最大上市公司秦氏的二公子,我当然是听说过的。”祁森挑眉,懒得搭理他的不尊敬,继续不紧不慢道。
秦向阳问的和想听的当然不是这个。但他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出来那事儿,深吸一口气,抬手撩了撩刘海,无数个小动作之后,终于憋出了一句话。“这几天…你怎么没去?”
祁森又看了两眼秦向阳脸上的伤,然后往旁边一挪,直接略过他走了。等秦向阳反应过来的时候,祁森已经走出去七八步了,此时正背对着他一边挥手,一边道:“秦同学,脸上有伤就少去酒吧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慢悠悠的声音飘到秦向阳耳朵里时,生生让他听出了几分嘲笑的意味。“我没…不是,祁森你大爷的!”秦向阳握拳,低骂了几声,眼睁睁看着祁森消失在拐角处。转过身时,正发现扒在教室门口悄咪咪偷看的林科。瞪了他一眼道:“姓林的,眼珠子不想要了我给你扣了它?”
林科走出来,撇撇嘴。“你那天在酒吧里,不会是和他吧?”刚问完就知道又嘴欠了,在秦向阳杀人的眼神里,一溜烟跑没影了。
而祁森这边,一路慢慢悠悠地晃悠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清逐作为一所管教学校,所招收的大部分都是叛逆的富二代,所以资金这方面,那是相当充裕,工资高,每位老师都有一个宽敞明亮舒适的办公间,而且注重的从来不是教学质量,而是对于少爷们的思想熏陶。话是这么说,但也没有硬性要求一定要少爷们如何如何的积极向上变成小乖乖,只要能让他们少惹点事儿就可以了。
所以虽然祁森没多喜欢这个工作,不过为了马内和柔软的大沙发,倒也不是不可以。祁森躺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如是想着。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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