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声惊天动地的响,纪何昔脑子里白茫茫一片混乱,不管不顾地抓着陆冉的手向前冲去。她有符,拼了。
结果
失败了。
纪何昔和陆冉被日本兵和白影扯着拖进房间时她仍不Si心地扯出了护身符,惊恐又绝望地发现它的表面竟如同水墨化开一般。她心里一沉,这下惨了。
纪何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陆冉被扔上了铺着惨白床单的病床,并排躺着并被缚住了手脚,不知为何连话也说不出,尖叫声都成了闷声的咽呜。挣扎中瞥见团团白影紧紧围绕着她和陆冉,一张张表情诡异的脸伸着脖子往前探,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不绝于耳。万分期待的模样。
身边的陆冉也在不停挣扎,整张床都被带得不停震颤。
这时床边突然多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叽里咕噜的日文像一把把刺刀扎向纪何昔的耳朵,她惊恐地看到当中一人拿起了泛着寒光的手术刀,朝她伸出了手。那画面在她泛着泪花的眼里成了一帧帧的慢放。她似乎能清晰地看见空气中浮动的尘埃,刀身上反光的一张张脸,以及那人脸上最细微的表情里所透露的疯狂。
她还不想Si呀,这辈子都还没过过什么好日子,这就要结束了吗?她瞪大了眼,牢牢注视着锋利的刀口。不要,不要,救命啊!
大约是老天听到了纪何昔的祈祷,在手术刀即将落下之际有一样东西破空而来,穿过锋利的手术刀,“叮”一声嵌入了墙壁。刹那间所有的白影、日本人、手术刀都烟消云散。屋里空荡沉寂,只剩下两张床和上面的纪何昔与陆冉。那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在纪何昔听来诚如仙乐一般,她真想亲一亲那救了她命的东西。
有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一步一步,走得随意又沉稳,鼻尖有淡淡烟味萦绕。纪何昔转头,有一人逆光而来,运动鞋,牛仔K,黑sE皮夹克,嘴边一星红h火光,那是一根燃着的烟。
那男人他两指捻着烟尾,猛x1了一口丢掉烟蒂,在缭绕的烟雾后瞥了两人一眼:“你们还不起来?”长腿一迈往对面的墙壁走去,两指轻轻一提将东西拔出收回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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