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珣王正在向兴帝汇报着自己去国相府的所见所闻。
“……瞧着真是风寒入体,御医说原是要大好了的,可岳丈心中还惦记着父皇,总是惦记着朝中事务,难免伤神不宁,未能休息好,这才会风寒反复。”
陆应禹脸色未变,就听兴帝莫名其妙道:“朕都说了让国相安心养病早日归朝,做什么还思虑如此深重?你且再去一趟,多宽慰宽慰国相,让他多歇息歇息。”
想起岳丈的叮嘱,珣王脸上僵硬了一下,又很快换做了别的情绪:“是。父皇,岳丈也让儿臣带话——‘感念皇上关怀,老身定然早日养好这身病体,继续替皇上效力。’”
兴帝面无表情听完,说了句“朕知道了”便挥退了珣王。
人一走,他揉了揉额角。
嘴上说的好听,人不回来就是百搭。
国相把持着半边朝政,他一日不回来,意味着朝政一日要停摆半边。
像个明明四肢健全,却偏生只用一条腿走路的人,怎么都不利索。
不得不说,虽然兴帝心中多少是预料到了这一天的,等到真正被国相使了下马威的这一天,心里仍然是十分不悦的。
连带着看陆应禹的脸色也沉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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