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还在时,常带兴帝微服出访,以查民情。

        那时养尊处优的年少兴帝最不喜出宫——处处乱糟糟的,还尽是摩肩擦踵没有眼色的人。

        是以登基之后,兴帝从来不曾主动出宫,眼下还是第一次。

        十名禁卫分成了三组,前后三人散在人群中,两人贴身跟着兴帝,还有数名化妆为百姓的人藏在街头巷尾,以保帝王周全。

        兴帝便这么迈进了百尺客栈中。

        一瞧见他一身气度阵仗,那小二便知道这是自己不好轻易招待的客人,连忙喊了何恭过来。

        “这位贵客,可是来找贵公子的?”何恭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兴帝。

        这位爷必然是官场上的人了,只是以自己盛京中摸爬小三十年的毒辣眼光,竟然认不出这位爷身居何处。

        兴帝眯了眯眼,额心一烫:“你都知道什么?”

        “瞧您天庭饱满、智藏眉间,必然身份尊贵、无人能及;此处乃是学子备考秋闱落脚之处,总不见得您是亲自过来赶考的,所以小的猜测,当是贵公子在本客栈中。就是不知您这一身通天气派,究竟是何官位啊?”

        叭叭一通说完之后,何恭瞧着对方冷冽眉眼,后知后觉自己竟然不受控制说出了心里话,慢慢瞪大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