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聚集在盛京中的学子们哗然一片。
有那胆大的,悄然在学子聚集之地,例如百尺客栈等,留下指桑骂槐的文章,说农户丢了院中狗,不反思自己不关院门,倒是怪起院子不牢靠。
文章流入宫中的勤政殿,兴帝看得怒火中烧,却不敢破坏了先帝时候文人抒怀直言的好氛围。
差点忍出内伤来。
“你怎么一点也不生气?”常璃剥了一粒莲米,青绿色的壳三两下褪去,露出里头白嫩的米肉,常璃用指尖捏着,恍然间分不清到底是米粒更嫩还是她指尖更白。
陆应禹手里捏着钟蒙送来的书信,上头写着礼部各个官员私底下的小动作,即便他人不在朝堂,耳目也已然遍地。
“有何可生气?”他挑眉,唇上一凉,捉住常璃把莲米抵来的手,嗅着那草本清香,咬走了那莲米,还顺势低头闻了闻比莲米还嫩的指尖。
气息喷在手指,让常璃后腰微妙地酥了酥。
她拽着陆应禹手臂,把人撤了过来,动作带了点粗鲁狂野,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身吻下。
吻毕,常璃脸颊边上带了点点荷瓣淡红,而陆应禹的气息也有点乱了。
他抚着常璃脸颊,指腹从耳廓往下,顺着下颌,在颈线上一触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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