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怎麽不问问周黎,我有没有胡说呢。」

        须沙国王子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箱子,上头漆的JiNg致,里面装着一个小宝玉和几封摺叠过的信纸,他将这盒子打开後递给了秦越,说:「是不是他的字迹,你可以瞧瞧。」

        秦越半信半疑的接过盒子,拿起宝玉看了会,接着弄平那些信纸一字一句的看里头的内容,虽然他不愿相信,但他已经认了那就是周黎的字。

        「确实是允王殿下的字。」

        这话认得心不甘情不愿,燕知秋凑近过来看了两眼还是没弄清楚状况,等着须沙国王子开口。

        「让周黎上位,对你我都好。」

        秦越摇摇头,「一切听从允王殿下的安排,在这之前我绝不会轻举妄动,还请您Si了这条心。」

        两人说话的同时越贴越近,一GU火药味b得燕知秋连忙起身要求离开,须沙国王子向他点了两下头後也不留他了。

        燕知秋知道自己再不离开的话,将会没有选择的余地,甚至可能Si路一条。原以为只对皇帝忠诚的前辅国大将军之子竟是允王周黎的人,而须沙国那边也有要cHa手楠国皇位的举动,那样危险的交谈竟在一个小酒楼里擦出灰烟,燕知秋一直到现在仍无法相信自己听到了甚麽。

        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为和秦越不对皇帝效忠,因为楠国的兴衰大家是看在眼里的,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国家毁於一个昏君手上,若他的皇位要由百姓的X命来成全,倒还不如改朝换代。

        燕知秋一回房就看见那四个家伙各个坐得挺直,表情凝重,特地空了一个位置给他像是有重要的东西要谈,他很不想坐下,但总不能装作没看到的离开,麻烦简直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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