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忍不住哭出了声。他没想过能让失去理智的alpha能听见。但千空突然不再动了,像要把自己嵌住一样把他的腰搂得更紧,让他的脊背贴着自己同样滚烫的胸口。

        “抱歉……”

        &鼻尖一下下擦着他的肩膀和后颈,呼出的气息紊乱得像海上的暴风。科学家生自己的气。他刚才差点发情了。搞什么,他还对幻保证过百分之一百亿没问题,让他把自己交给他,到头来自己跟那种发情期丧心病狂的alpha不还是一路货色。

        心灵魔术师一开始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揉着他的后脑勺,指头慢慢地在发间摩挲。Omega的气息安抚着他,是令神经舒缓的那种香薰。

        “难怪总说初夜是灾难。小千空也不过个没经验的高中生而已嘛,看来我们都半斤八两。”幻的语气像是半开玩笑,明明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刚才有点太紧张。能再试一次吗?在科学实验里,这叫做试误法对吧。”

        千空几乎把脸整个埋在他颈窝里,叹了一口气。连魔术师都比他这个科学家清楚,忏悔也好抱歉也好都是没意义的自我满足。经验是从错误中积累的。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承担错误后果的是他而不是这个被他牵扯进来被他弄疼还想着安慰他的家伙。

        再次开始的仪式是一个缓慢绵长的吻。千空让身下的人仰躺着,把枕头垫在他的腰下。从背后也许能更顺利省事,但那样只是像野兽一样本能地交配和标记。而他们要进行的是名为体液交换的安全的疗程。

        这回进入时,他一直注视着幻观察他的表情,确保没有一丝疼痛的痕迹。迎接他的那瞬间心灵魔术师的腿紧紧地夹了一下他的腰,除此之外只是微启着嘴唇迷醉地低吟了一声。要动起来了。听到千空这么说的时候幻伸手抓紧他心口的衣襟。科学家也用额头抵着身下人汗湿的刘海,信息素像水和糖浆一样随着交叠的呼吸慢慢融合为一。

        &的挺动准确而又有力,很快又将两人领到极乐的边缘。千空用前额蹭着他颧骨和脸廓,一路下移到锁骨的位置,咬松他领口的系带,然后像标记时要咬腺体一样啃吮着他的喉结。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他怀疑千空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alpha在那么深的地方一下下地顶撞。他快要到了,呼吸急促而失律,意识浑浑噩噩,像考拉抱着树那样死死搂着千空的脖子,里面也不自觉地把千空缠得紧紧的,恨不得让alpha把滚烫的精液都注进他身体里。但alpha清楚自己绝对不能这么做,终究只是像最初承诺的那样,在体外射精、成结。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浅雾幻发现那股让人燥热难耐的粘腻感奇迹般地消失了,像是潮热期已经彻底过去了一样。欣喜之余,他也悄悄感慨了一番自己这下也算是加入了以前他最瞧不起的那些生活糜烂omega的行列。不管怎么说,总比像个寄居蟹一样窝在实验室里要强。千空毕竟是石神村村长,还要准备过冬和备战,不可能好几天让他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你看起来好像没事了。”他刚好想到的那个人揭开帘子走进来,手里提着一桶水。他们昨晚好像没来得及清理现场。

        “满血复活了哦~”心灵魔术师站起来。裤子裤子,千空提醒他,自然得好像他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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