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曾在话本里写过这令他难过的一幕,写时未尝没有为此红过眼,只是即便如此,他还是写了。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写,就再没有人帮他写了,而他与卫庄这段关系的进展,也不知要到猴年马月了。
可如今回首,才知道寥寥几行笔墨,哪里写得出一个人真正的伤心呢?
他那日的心情,卫庄怕是终其一生也体会不到了。
“得看事情什么时候能办妥,”卫庄说,他本想接着说“或许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可看见韩非仿佛凝固一般的神情,忽然觉得难过。
卫庄没想清楚他在难过什么,只是默默把话咽了回去,片刻过后,突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问:“所以你就要出任司寇了?”
韩非的表情松动了一下,又笑了起来,卫庄并不喜欢看到韩非这样的笑,叫他觉得好像一瞬间两人的距离变得遥远。
“是啊,”韩非笑着说,“刚才颁的圣旨你也听到了,不对我说声恭喜吗?”
卫庄从方才莫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静静地看着韩非:“这件事,你该三思。”
“为什么?”韩非压抑着心中的颤抖,尽可能平静地问。
这一切多么不公平,他为卫庄的一句话而牵心动身,可对方却总是那样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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