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年摸摸下巴,不以为然。

        楚忱安清高了三天,终于按捺不住了。

        次日就在家门口制造了一场偶遇,没良心的小祖宗惊诧的望着他,“你怎么回来了?”

        楚忱安皮笑肉不笑,“我回来取东西。”

        他面无表情的上楼,翻箱倒柜许久,下楼时还是两手空空。

        江未年这些天忙得焦头烂额,楚忱安本事不小,也不知从哪里收集了不少江远山的把柄,就连当年争家产时的陈年旧账都不曾遗漏。

        老家伙最在乎名声,哪怕与自己不睦许久,明面上也始终笑脸相迎,有了这些资料,江远山一时半会是不会对自己下手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江未年抬头看了他一眼,“东西呢。”

        楚忱安冷着脸,“没找到。”

        说罢也不等江未年说话,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身后黏了个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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