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忱安贴在耳侧,又笑骂他是淫荡不知足的小荡妇,江未年生气却又无从反驳,哭着不肯让他亲,下一秒屁股上便挨了几巴掌,疼得他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从没见过这样不讲理的人,不给亲就打人。江未年越想越气,也不想给他操了,只当楚忱安是个按摩棒,爽够了就挣扎着要逃跑。
楚忱安哂笑,一把捞回躲在树后的江未年,对准他身后合不住的肉洞挺身而入。
“裤子都脱了还想跑?”
“呃啊!!!”他的鸡巴太粗太热,肉壁绞紧的一瞬被烫得痉挛不止,刹那间的空虚被填满,江未年爽到语无伦次,如同被捞上岸的鱼儿,扑腾了几秒又彻底蔫了下去。
他还存着点力气,攥紧拳头不留余力的捶打着楚忱安揽在自己身前的小臂,一边打一边骂人。
楚忱安真要被他气笑了,掌心覆在滑腻的臀肉上来回揉捏,接着猛地将手指伸进了被鸡巴撑满的穴口。
指腹拨开艳红的肉唇,不急不缓地探入半截,“再骂?”
江未年后背一凉,还是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不是人...啊!!!”
粗粝的手指从交合处挤进,穴间嫩褶瞬间绷得毫无血色,楚忱安侧身将性器抽离些许,手指不知怜惜的抠弄着肿烂的穴肉。
淫汁随着搅弄的动作往外溢出,很快便在掌心中聚成一小汪,楚忱安看着看着鸡巴又硬了几分,将他压在身下明知故问,“老婆怎么不继续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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