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又是熟悉的钝痛,后穴被迫撑得鼓胀不堪,江未年脱力般伏在男人身上,使坏的去咬他弹性十足的胸肌。
只要肯乖乖给自己含鸡巴,楚忱安几乎由着他折腾,江未年发了懒趴在身上一动不动,他便仰躺着挺动腰胯,性器深入浅出,干劲十足的操了起来。
“呜呜啊~太深了....不要顶那里——呃啊!啊啊啊——”
江未年呜咽着,屁股被男人掐在掌心中,烂熟的肛穴裹紧性器,很快就被操弄得淫水四溢。
他哼哼唧唧的哭喘着,由于自身重力原因往下坠,鸡巴也因此操得极深,楚忱安甚至不需要用什么力,只是捏着屁股将他向上抬,对准穴口猛地松手,性器便能精准无误的捅进甬道最深处。
江未年快要被极致的快感逼疯了,泄愤般抓挠着男人的腹肌,却丝毫没有成效,反倒惹急了楚忱安,猛地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啊!!!”龟头硬生生破开了生殖腔,久违的疼痛让他失声痛哭,然而男人却根本不理会,挺身一下下狠重的撞击着那处柔嫩的软肉。
后背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腔肉因为疼痛而绞紧在一起,助纣为虐的将龟头往更深处吸去。
男人清晨的性欲尤为旺盛,鸡巴粗涨到了惊人的尺寸,一寸寸碾过附着在肠壁上的红肉,操得江未年几乎喘不过气,晶莹的淫汁顺着穴口淅淅沥沥的淌至腿根。
昨天他原本是带了火气上楼的,只是老婆太勾人,自己一整晚都只顾着将他翻来覆去的奸弄,现在心绪平静了,才想起来沉声训话,“老婆以后还敢再见周时吗?”
江未年近乎崩溃,没想到男人到现在都还惦记着这回事,“不敢、再也不敢了.....”
楚忱安何尝不知道江未年就是随口答应,他也不是很在意这个回答,总归日后自己要多加提防周时,免得江未年到时候被骗的人财两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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