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忱安快要被欲火冲昏大脑,暗道江未年是个勾人的妖精,几天不操就骚成这幅模样,打两下屁股也能爽到颤抖不已。
偏偏还总是喜欢装出一副委屈相,明明身下的淫穴都快要发大水,却还是一个劲的低声哽咽,倒像是被自己欺负哭了似的。
他死死盯着眼前轻晃的肥软肉臀,深吸了一口气,屈起两根手指不急不缓的插入烂熟的穴肉之中。
甬道中湿软炙热,无需润滑便已经是一片黏腻,楚忱安再也忍不下去了,挺着完全勃起的性器缓慢贯穿了江未年的身体。
“呜!!!”这根狗玩意实在是太过于粗长,即使后穴分泌出充足的淫水做润滑,依旧不免传来阵阵撕裂般的胀痛。
江未年难受的挣扎起来,硬热的鸡巴将穴道填满,甚至可以感受道柱身暴起的青筋在肉壁中的每一下律动。
他疼得嘴唇直哆嗦,“可以了,不要再深了。”
明知道在这种时候楚忱安大概率不会听自己的话,江未年也不抱有什么希望,只是当皮带从腰腹前绕过时仍旧有些始料不及。
皮革勒进肉里,江未年顿时心惊胆战,“你又要做什么——啊!!!”
又是一阵不容反抗的力道将他的下半身硬生生向后拽去,卡在穴口的性器也随着这番动作径直捅到了底。
肉刃长驱直入,没有丝毫缓冲,龟头精准无误的顶进柔嫩的腔口,楚忱安俯身将疼到浑身轻抖的omega搂在怀里,低头含住他圆润的耳垂,安抚性的轻舔了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