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跪不稳,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汗,晶莹水渍覆在皮肤上,看上去像是一只被欺辱后狼狈不堪的小兽,腿根被喷出的淫汁糊得脏兮兮,肉穴也被干到合不住,只能任由大股白浊从中溢出。
楚忱安心底那点儿阴暗的想法在这一刻飙升到了顶峰,控制不住的想要玩坏眼前这位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真骚啊。”他抬手覆在江未年撅起的屁股上,感受着发烫的软肉在自己手心中瑟瑟发抖,“老婆现在在做什么?”
江未年沉默了片刻,很小声的回答道,“让老公...射进来。”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未落地,捏在屁股上的力道便骤然加剧,他疼得身子僵硬,鼻尖更是酸楚的厉害,连枕头都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
“要被精液射满骚穴,做、做老公的肉便器....呜呜别掐了......”
然而江未年越是委曲求全,楚忱安心底凌虐的欲望越是强烈,他也只能在床上一展雄风,自然不肯放过这次难得的机会。
“再撑开点儿,这么小我怎么射的进去?”
江未年被掐得浑身颤抖,他又气又羞,连耳根都烧的通红。
“楚忱安你是不是准头不太行?要是不行的话明天我带你去找医生……呜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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