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容貌清丽,身形娇小瘦弱。她似乎没料到里面还有两个人,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你们好。我是你们的新狱友,西施。”
这会儿还有心情做自我介绍,不知该说她礼貌还是该说她奇葩。
露娜挑挑眉,说:“你好。随意坐。”
西施便施施然走到他们不远处坐下。多出一位陌生人,露娜不再多言,不料东方曜那个废话篓子也莫名其妙安静如鸡,一时间牢房陷入诡异的寂静。
西施便施施然走到他们不远处坐下。多出一位陌生人,露娜不再多言,不料东方曜那个废话篓子也莫名其妙安静如鸡,一时间牢房陷入尴尬的寂静。
好在西施很快打破僵局,她嗅到了东方曜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想了想,摸出随身携带的小医疗包,小心靠近他几分,说:“需要帮忙吗?其实我是个医生,技术还过得去。”
东方曜张张嘴,瞟她一眼又迅速低头,表情似乎有些奇怪,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废话篓子憋成了哑巴。
露娜稀奇不已,不由多看了西施几眼。那姑娘得了东方曜应允,从医疗包中挑出剪子、绷带、麻醉、消毒止血的药水与缝合线。
“治疗仪被他们没收了。”西施解释。
条件简陋,麻醉剂量不足,东方曜只能生忍剐骨般的痛苦。好在西施处理伤口以及包扎的手法足够谨慎利落,极大减轻了他的疼痛。为了稍稍转移他注意,西施便与他闲聊:“你真厉害,一声都不吭。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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