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是顺风耳吗?我说那么小声,他也能听到?而且他明明说着威胁的话,眼神里却盈满柔情,几乎令人产生错觉。

        瞅着擎天柱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下意识地想挣开他的手,这时大腿却传来一个柔软的触感,低头一看——

        小男孩挤到我们腿边,一手一边地抓着我和东方天煞的大腿,仰着头眨巴着眼睛解释道:“老师是个阿姨,不是男的。”

        这么说该让这位迷倒众生的哈佛心脏科医生上场了!

        我扭头0地瞟向南g0ng成武,他却突然强烈反抗道:“我不g!叫我去g引别的nV人,我做不到!我是多么专一专情的男人啊,我的心里只有小a1A1你一个啊,你怎么忍心让我的眼睛被其他nV人玷W呢?”

        “玷W?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让一个弱nV子……”我差点气结。

        “何不让我去?”东方天煞轻扯我的手,向我展现一个无b温馨的微笑,摄魂的狭眸早已放出兹兹的电流。

        我身子一颤,猛cH0U回手:“不要!我另想办法!”

        “怎么?你觉得我会捣乱吗?还是怕欠我人情?”东方天煞擎天柱般的壮实身躯再次欺近,无形中冻僵我所有反抗的动作。

        “我……”我机械的瞅向南g0ng成武求助,只见他从白大褂里亮出一支小针筒和一个密封的玻璃小药瓶,左手食指一弹,右手就拿着针筒从药瓶里cH0U出药Ye,几秒之间,药Ye已经通过东方天煞手臂的某个毛孔注入他T内。

        “变态臭医生!你给我打了什么?你自己不帮她,还好意思阻止我帮她?你……”东方天煞的吼声渐渐软下去,像没了电的老式收音机,声音越来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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