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两年前在顾府所作的一首小令,他卧病两年,醒来后又忙着养病,哪有什么时间和闲情赋诗,再加上一时间头脑混乱,只能拿两年前所作的词充数。没想到一下子就被顾之虞拆穿了:“你这词,我早就听爹念过了,两年前他说你才情过人,堪比神童。连姜太傅都对你赞不绝口,两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拿这种老掉牙的黄历滥竽充数?”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太子也笑,张罗着带众人一起去旁边比试射箭。
顾容的眼眶有些红红的。
他可以忍受别人欺负自己,但不能忍受旁人说他没有才情。
这是他唯一值得骄傲的东西。
可惜,确实两年了,连顾之虞都在飞速成长,他却拿不出一些新鲜的东西。
顾容背过身去,掩饰地擦了下自己的眼角,庆幸此时没人注意到他丢人的样子。
“滕王阁。”宋潜渊忽然在一旁道。
人群中沈黎的步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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