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的脉象已稳,待老夫给他开几副药,只需按时服下,再过几天,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太好了!太好了!”魏氏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眼泪。
她的旁边站着一个着官服的中年男子,是顾国公顾泰安,顾容的亲爹,他留着小山羊胡子,亦是望着顾容,满脸欣慰:“容儿,你觉得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适?”
顾容觉得自己仿佛睡了很久很久,连爹娘的脸都仿佛有点陌生了,他红了眼眶,摇摇头道:“爹、娘,我好多了,只是睡得太久,身子不大爽落,有些黏黏的难受。”
魏氏听见他说这话,知道他是真醒了。
顾容被她养得娇气,又素来爱干净,定是想洗澡了。
见他有这精神,魏氏高兴地舒展眉头笑了起来:“再过几天,娘一会儿先让人给你擦擦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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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养了几天,顾容终于可以下床走动。
他头几天先是在卧房外的回廊下走了走,过几天又去了顾府的小花园,等到来来回回,府里的人都已习惯,知道他能行走自如时,顾容才向魏氏提出了他要出府的要求。
魏氏奇怪地看着他:“容儿要出府干什么?如有什么吃的用的想买,尽管差下人去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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