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实在你不下去了,你什么啊?别面对现实?还是别忘心里去?这感觉怎么说都不太对的样子……
安思思低着头应道:“我明白,我没有怪诗婳姐的意思。
就像诗婳姐说的,我,我的心态还是没有调整好。
我,我会尽量得……”
“安思思,姜法医说的那些不是没有道理。
法医的职业就是查明死者的真正死因,我们的职责就是将所有的证据,线索送到法官的面前。
至于最终的审判,你要相信法律,相信我们这个法制的社会。”穆北安难得开口,安慰一个新人。
让跟他几年的老将们,各个扎心的要死。
想当年,他们好好来的时候,是怎么对待他们的?整理陈年档案?打扫办公室卫生?想干就干,不相干的滚?会不会做事,用不用脑子……
穆北安当时狰狞的嘴脸,纷纷在几人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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